几年前,两位大佬初任,有个神奇的作者,仅仅根据他们几个月的成绩,就写出了《拐点》一书,断言中国的政治经济发展,从此走上了新的上升轨道。到今天,两位大佬即将卸任,不知这位作者在哪里?观点依旧乎?
其实当年的乐观情绪,不仅仅是该位作者的,也是普遍存在的。两位大佬,一位父亲文革时死于左祸,一位竟在那个时候陪同那位伟人去广场,人们为此对他们将带来的变化充满期待。而那几个月,种种迹象也似乎支持着这种乐观:借非典事件公开信息,借宪法宣传强调法治,并采取了种种亲民举动、表达出种种亲民言辞。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两届任期届满。在即将到达终点之前,如果盘点两位大佬成绩的话,当初的乐...
作者文章归档:刘守刚

1997.7—2001.6先后任职于君安证券研究所、君安证券上海总部、国泰君安证券上海分公司
2001年7月回上海财经大学任教,就职于公共经济管理学院
2004.9至2007年9月,在复旦大学从事政治学博士后研究,方向为中国当代政治。
研究领域
财政学理论、公共生产理论与政策、西方立宪主义史、宪政理论、当代中国政治
经济学和法学博士论文都已出版,分别为《中国公共生产探源与政策选择》《西方立宪主义的历史基础》。
税收不是保护费,也不同于政府收费
“皇粮国税”的说法古已有之,如今各式各样的税收在我们生活中更是无处不在。可什么才是“税收”,它与保护费有什么区别?政府收的钱为什么有的叫“税”,有的叫“费”?为什么要“费改税”?
翻开传统的教科书,都是这样来定义税收的,即“税收是政府凭借政治权力强制地、无偿地、固定地获取的一种财政收入”。可如果遵从这一定义,税收就与黑社会收取的“保护费”没什么差别了。因为黑社会在收保护费时,同样是“强制地、无偿地...
存在手机中的一篇旧文
存在手机中的一篇旧文
半夜,忽然醒来,打量着那拥挤狭窄的空间,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从上海去临沂的大巴上。这时,很久很久以前读过的一首美国诗,不知怎的,涌到了嘴边:我要把你比作无星的夜空,如果不是你的眼睛;我要把你比作无梦的睡眠,如果不是你的歌声。一位眼睛星闪、轻声吟唱的黑色美女形象,立刻浮现在眼前。一种久违的诗意温暖,在心头活泼起来,久久不去。
原来,我早已忘掉的这首诗,仍藏在记忆的深处,从未被丢弃。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它会再次自我呈现出来,告诉我,它还在。它还在默默地滋养着我的灵魂,使其成长,使其不迷失,使其摆脱外在的纷扰与困苦。
是否可以说,凡我经验过...
平庸也好,平淡是福
全面接班的态势已经形成,一个注定平庸的时代不可避免地来临。
接班人体制,最有可能的接班者大体有二,一者资格最老,一者最平庸。选取资格最老者最让人服气,而且看起来似乎人人有份,不过缺点在于接班者大多也是年纪最老者,生理原因可能导致体制不稳。选取最平庸者最让人放心,因为他平庸到做不了什么坏事,不过缺点在于他也做不了什么好事。
验之苏共。能力强、破坏性高、对同僚威胁太大的赫鲁晓夫被赶下台后,苏斯洛夫和谢列平也都因能力过强而被集体排斥,于是平平庸庸的勃列日涅夫被推举到最高位。此公人畜无害,被公认为能力较弱,对谁都构不成威胁。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给自己授各种各样的勋章,最经常...
高温酷暑且读书
从7月中旬开始,上海进入每天40度的酷暑中。孵在空调房中,浑身懒洋洋的,原定写作计划根本提不起精神来执行。只好集中这段时间,读一些平时想读却因种种原因未能进行的书。到今天为止,已读完《德国的历史观》《经济学是如何忘记历史的》《历史是什么》《儒教中国及其现代命运》《在中国发现历史》,打算继续读下去的有《世界主义与民族国家》《马基雅维利主义》《历史的观念》《进步的观念》。读书的主题大体集中在德国19世纪直至二战期间的历史主义,另外还有关于中国研究和一些历史哲学的著作。
记得林尚立先生曾说过,进入现代之际的德国,学者们面对世界主义(或普世价值)与民族主义(民族特色)的二重冲突,进...
蒋洪老师悼念杨君昌教授文
让灵魂自由飞翔
——悼念杨君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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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君昌老师的最后告别词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我知道今天大家来为我告别,我深为感谢。告别仪式的事情我在生前和妻子、女儿都已经讲清楚,由家属举办,不发讣告,目的就是不要使这件事情影响面太大,大家都有工作,生活上都有许多事情要做,尽可能要减轻外来干扰,我悄悄地来,也希望能够悄悄地走。
我出生于1946年11月28日,这天是恩格斯的生日,当然,恩格斯的出生要推前好多年,我没有那么伟大。1949年以后,也就是新中国成立以后我才开始逐渐懂事,所以说我成长于新中国,工作于新中国,对于社会作出贡献也在新中国。国家对我不薄,给我机会,我工作以后有机会考入研究生,去比利时鲁汶大学留学,后来又到过罗马利亚、英...
杨君昌老师走了
下午刚刚得知,患病两年的杨君昌老师,前天已离开人世。一阵阵悲哀袭来,我久久地无语。
杨老师与我父亲同龄,我也一直以父辈事之。多年来(有近二十年了),在他浑厚磁性的男中音感染下,在他开朗豪放的笑声激励下,在他自由诱导的言谈熏陶下,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硕士生,渐渐成为也能影响一批学生的教师。
可是,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那个在上海市财政局风头曾经一时无两,却又在仕途辉煌之际,毅然决然地考取中国社科院硕士研究生、并从此进入学术圈的人,走了;
那个最早回来的海归之一,曾经在影响整个中国的《走向未来》丛书中,用《看不见的手》和《凯恩斯革命》两书,向国人灌输自...
忽然想起那个要创造历史的学生
又是毕业季节,校园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不断消失着。处身于这些披挂着学位服到处合影、晃荡着文化衫找人签名、拖着大包小包送去托运的学生中,我忽然想起一个学生,那个很认真地告诉我要创造历史改变世界的学生。
应该有五六年了吧,那时我挂牌上财政学。上了半学期,有一个学生课后来找我聊聊。他告诉我,他想做点大事,想在历史中创造出自己的功绩,想改变这个世界。
听完他的话,我立刻想到的是王小波曾经写过的那个人,那个整天穿着长衫、手拿红蓝铅笔、在世界地图前作沉思状的人。但是...
男人四十
阳历年的生日过了,身份证上的生日过了,阴历年的生日也过了,终于无法回避、无可阻挡地进入四十岁。
记得七八年前,和太太一起观看张学友主演的《男人四十》,一方面庆幸自己到四十岁还早,另一方面为片尾男女主人公一起吟诵《赤壁赋》时的那种风清云淡、天高地远而感动。那时在想,自己到四十岁,是否能有那种诗意在心头?今年四十了,发现诗意还在、心仍温暖。今早送儿子上幼儿园,路上教他背“伤心莫问前朝事,惟见江流去不回。日暮东风春草绿,鹧鸪飞上越王台。”年幼的儿子,奶声奶气地背诵着他不明白的词句。我相信,随着他阅历的增长,诗中的历史感他会慢慢体悟出来。我希望,诗意的温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