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长假,我是在上海的家里读书度过的。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叫做“宅”,据说能这样是很幸福的。
花两天时间读了一本丹·布郎的最新小说——《失落的秘符》,小说的英文原名是“The Lost Symbol”,如果直译,应该是“失落的符号”,不知何故要翻译成“秘符”?当然,英文单词Symbol,除了“符号”以外,还含有“象征”的意思。
说句老实话,我对《失落的秘符》是有些失望的,尽管它总体来看还是相当扣人心弦的。这本冗长的小说基本上就是《达芬奇密码》的翻版,过了这几年,并无明显的进步或新鲜之处,因而读起来就反而有退步之感了。此外,作为一个小说家,丹·布郎的文学才能是十分有限的。他的长处全在于宗教历史知识,在渲染场景、刻画人物心理情感等其他方面,他都显得很蹩脚。相比之下,同样是畅销作家,美国的斯蒂芬·金,中国的金庸,都要好得多,所以后二者的惊悚和武侠小说除了故事情节以外,令人津津乐道的其他地方也很多。
本月书目:
《失落的秘符》,【美】丹·布郎著,朱振武、文敏、于是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年1月第1版。
《傅斯年与陈寅恪》,岳南著,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6月第1版;
《孙中山:壮志未酬的爱国者》,【美】韦慕庭著,杨慎之译,新星出版社2006年8月第1版;
《梁启超与民国政治》,张朋园著,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8月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