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小说(张曦元)


童年小说/张曦元
 
黑龙江省大庆市东湖三小五⑴班   张曦元
 
童年,就是一部长篇小说。每翻开一页,都有汇成河的七彩水流溢出。若问我童年记忆犹新的是什么?待我细细道来!
 
 
喂,牛,快点跑!
 
在我还没有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爷爷奶奶带我去农村的老家玩儿。坐了8小时的火车后,我第一次看见了重重叠叠、连绵起伏、巍为壮观的山峦,置身于山峦的怀抱之中心里高兴极了。
下了火车,我便被路边上的小花朵儿吸引住了。路边那一片片的、没有尽头的野花儿真是鲜艳、迷人,鲜花的清香更是令人陶醉。你看那数不尽的蜜蜂正在争着抢着在鲜花上采蜜……尽管这鲜花不是娇艳的百合或者妩媚的玫瑰,但她们的迷人、清香,神韵是那些“名花”无法比拟的。欣赏着这朵朵美丽的鲜花,仿佛觉得自己也成了一朵将要开放的鲜花……
沿着“九曲山路十八弯”、铺满鲜花的路继续往前走,就看见了两户人家。“咯咯嗒,咯咯嗒……”母鸡的报蛋声不时从那两户人家中传来。又不知走过了多少条路,终于,奶奶告诉我,前面的那户人家就是姑姑家。
因为当时我太小,不知礼节。所以一到姑姑家,认完家人,我就吵着闹着要去放牛。家人们不仅一点也不生气,还要“全家总动员”,一起陪我上山放牛。
嘿,好棒的牛!就是我这个“小人”拍它,它也只是摇几下尾巴。于是,我学着家人的样子抓起一根树枝就赶着牛上山了。
一路上,我都在用树枝抽打着那些牛。其实,也算不上“抽打”,只不过是拍牛几下而已。因为牛走得太慢了,我只好再找一根长点的树枝,“啪打”两下,那头牛便在前面“飞奔”起来,前簇后拥的家人一再叮咛我:“元元,小心点儿,别摔倒了!”我跟着大牛跑了两步,就又去赶小牛了。我又在小牛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小牛也就跑了起来,我跟着小牛跑了几步,又去赶别的牛了……
赶着如此听话的牛,我的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我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在如此高大、魁梧的牛面前,一向胆小、爱哭鼻子的我真的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牛为什么就不怕我呢?家人虽然早已给了我多种他们自以为能令我信服的答案,但在我心里至今还仍是一个谜团。是我“狐假虎威”呢?还是它不忍心欺负我?还是……
 
 
都是橡皮惹的祸
 
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我和李乐是最好的朋友。不但下课在一起,而且,吃饭时也经常在一起。
因为当时我们流行一种“FASTFOOD橡皮”,所以,我求爷爷也给我买了几块儿。于是,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花样儿橡皮。
小时候,我很羡慕那些“有话语权”的小朋友,为了显示自己,我就经常夸下海口,虽说没有引来祸患,但是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
记得曾有一天,我从我的花样儿橡皮中“三里挑一”,选出了一块薯条形的橡皮带到了幼儿园,一下课我就对好朋友李乐说:“你要这块儿橡皮不?”李乐眉头一扬,眼睛里放出了光,惊喜得她小嘴巴半张着:“要!”可听到这简单的“要”字后,我却跑掉了,仅课间十分钟我就把这件事忘得无影无踪。
一会儿又下课了,李乐一直跟着我,好半天没好意思开口,直到发现我没有意思要给她橡皮时,她才说话:“张曦元,你还给不给我薯条橡皮了?”此时的我却装作没听见一样,躲开了。“哎,你还给不给我薯条橡皮了?给不给了?哼!你给不给我了?……”听着她不停地喊着,我不断地躲着、藏着……直到第二天我才忘记这事儿。
 
 
眼泪呀,你害了我!
 
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爱哭,眼泪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就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不论是跌倒还是考试不好。
有一天,“大胖子”姚舜禹和我吵架,没说两句,我的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班长马玥发现了,问我:“你怎么了?”我哭咧咧地说:“他骂我!”姚舜禹挺着大肚子说:“是她先打我的!”我脑子一阵短路,没话说了。
不知过了多少天,马玥突然宣布:“张曦元不可以当管理员了。原因是太爱哭了。”这件事又着实让我偷偷哭了好几天……
现在,想起了一些儿时的傻事,就不自觉地脸红。今天回忆昨天,觉得可笑;明天回想今天,也觉得幼稚。反反复复地长大,一遍遍的童年,这部童年小说每天还都在不断地续写着……
 
 
 
 
(此文定稿于2010年3月24日,系即兴而作。其中《喂,牛,快点跑!》片段发表在《创新作文》2011年第1期,此片段还以《第一次当牛倌》为题目发表于《小作家选刊·小学生版》2010年第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