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为何能一战逆转被西方颠覆危局?


 

巴沙尔为何能在中东一战逆转被西方颠覆危局?

 

随着叙利亚第二大城市阿勒颇的收复,被西方和海湾地区阿拉伯国家落井下石很多年的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终于熬过了自己政治运命的严冬。他不仅没有步萨达姆卡扎菲国破家亡、人头落地的后尘,而且也还打破了所有关于他崩溃倒台的预言。

纵观这些年来的苦苦缠斗,巴沙尔何以能一人独撑被西方列强和阿拉伯国家合力剿杀的危局,一方面多亏了他不可动摇的自信,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俄罗斯和伊朗的不懈支持。

不可置疑的是,叙利亚这些年来之所以政治动荡、内战加剧,其背后的因素,不仅有西方的插手、捣鬼及其对反对派的扶持,也还有伊斯兰国的异军突起。在叙利亚内战的反复拉锯中,美俄代理人的战争色彩被突兀出来。在对叙利亚反恐目标的空袭上,美俄几乎短兵相接上了。普京甚至还挥舞起了俄罗斯的核大棒,以阻止西方对巴沙尔政权的颠覆。

特朗普对普京的示好及其对奥巴马中东政策的修正,使叙利亚内部的政治格局和力量对比发生了逆转。特朗普的新中东政策更多地与普京的目标契合起来。这一契合,几乎是对叙利亚反对派的釜底抽薪,也是反对派在阿勒顿的坚守上最后崩盘的一个重要诱因。

没有了美国的背后撑腰,叙利亚军队很快在22日完全恢复了对全国第2大城市阿勒颇的控制。这一战,几乎是叙利亚政府军自2011年战争开始以来对反叛分子取得的最大胜利。

这一生死攸关的胜利,对巴沙尔而言,可谓是来之不易。其背后有不少值得沉思的东西。

巴沙尔又是靠啥获得这一久违的胜利?总括起来,可能有四个方面的因素:

一是忠诚的军队

有论者称,巴沙尔依靠了被近6年战争损耗却依然忠诚他的军队、忠于他的情报部门以及部分被圣战分子吓着了的百姓。

当然,百姓支持并不是决定性的。因为这些巴沙尔的支持者主要来自那些感觉受到伊斯兰极端分子和圣战分子威胁的少数派民众,如基督教徒或巴沙尔所属的阿拉维派。

二是巴沙尔的铁腕与自信

51岁的巴沙尔·阿萨德2000年在其父亲哈菲兹·阿萨德去世后上台执政,很快就在2011年3月遭遇到步阿拉伯之春后尘的造反。

巴沙尔·阿萨德很快就选择血腥镇压,把反对派说成是圣战分子,把造反说成是美国和以色列针对他的阴谋。

与巴沙尔的铁腕相比,更重要的是他和他的顾问们对取得最终胜利充满了自信。巴沙尔和其父亲一样,能够表现得有耐心并等候属于自己的胜利时刻。

一些媒体爆料称,巴沙尔的顾问们从一开始就反复地说,只要美国空军不轰炸大马士革,只要美国不直接参战,他们对获胜充满信心。

甚至在最糟糕的时候,也就是叙利亚军队在2015年3月被圣战分子和反叛分子联盟逐出伊德利卜省时,巴沙尔的顾问们依然始终把失败看成是局部的,并一直对取得最终胜利充满了自信。

有了自信,才可能不自暴自弃于暂时的挫折与糟糕的局面,并给最后的坚持以巨大的力量和鼓舞。这也许就是巴沙尔的经历最值得深思的一点。

三是与莫斯科牢固的联盟

不过,从外部因素上看,巴沙尔胜利的关键是他与俄罗斯、伊朗建立了牢固的联盟,并能始终团结一致,不离不弃。这与他对手们的四分五裂的联盟截然不同。从他父亲开始,叙利亚几十年来与俄罗斯、伊朗和另外一些国家结成了牢固的战略联盟。

与莫斯科和德黑兰之间的联盟关系,可追溯到上世纪80年代的苏联和两伊战争时代。自从有这个联盟以来,叙利亚政权在军事上、战略上、政治上、意识形态上和经济上都显示出自己是一个可靠的盟友。巴沙尔家族对联盟的忠诚和执着,深得莫斯科、德黑兰的倚重,也使之他们之间能够维系四十多年的超级友谊和哥们义气。

四是对手软弱无能

这些年来,巴沙尔的反对派及其背后的支持者,分分合合,软弱无能、难成气候。

2017年1月2日初稿于论道书斋 胡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