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在其《王荆公》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距公之后垂千年矣,此千年中,国民之视公何如,吾每读宋史,未尝不废书而恸也。”并反复强调“吾每读宋史,未尝不废书而恸也”。其为荆公平反之意,颂其为人之高尚,达到历代之最,并开一代之风,从此,学术界对王安石基本有了大致的定调(虽偶有争论,但大多数人还是持主流意见)。
当代研究王安石首推北大的邓广铭教授和河北大学漆侠教授。他们对王安石的态度大致上是偏向于赞赏与肯定,他们还拿出了列宁的那句名言“王安石是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且...
作者文章归档:刘梦恒
梁启超在其《王荆公》中说了这样一句话:“距公之后垂千年矣,此千年中,国民之视公何如,吾每读宋史,未尝不废书而恸也。”并反复强调“吾每读宋史,未尝不废书而恸也”。其为荆公平反之意,颂其为人之高尚,达到历代之最,并开一代之风,从此,学术界对王安石基本有了大致的定调(虽偶有争论,但大多数人还是持主流意见)。
丹青难写是精神。九百多年前,北宋王介甫写下了这样的诗句,而他个人,以及以他的名字传世的王安石变法,引发了后世无穷的争论。历史,总是带有太多的个人感情,当事者的精神,史官们又能记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