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是自然之子

欧阳君山

5月26日，在中国旅游论坛组委会和《环球游报》主编、著名策划人曹喜蛙先生的特别支持下，黄以明书法艺术节在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隆重开幕。恰逢“国殇”，黄先生慷慨拿出全部精品书法，为“5·12”汶川大地震举行义卖赈灾，正如其现场挥毫所书：“与天下苍生共命运，与苦难大地同呼吸。”

黄以明先生在诗歌、书法和文化批评上成就卓著，但为人低调，以皈依平凡为己任，被人赞为“当代大隐”。其书狂草，跌宕起伏，笔走龙蛇，一贯而出，一气呵成，淋漓酣畅，在坊间享有“狂草圣手”之美誉。

书法艺术节历时6天，5月28日下午是既定的“黄以明自然精神与书法艺术研讨会”。我原本外行，但性喜欣赏书法，尤其是草书，个人认为草书称得上是“现形的音乐艺术”。在喜蛙先生的热情邀请下，身无寸刀而赴会，即兴作了个简短的发言（与现场版略有调整）：

我叫欧阳君山，不是诗人，也不是画家，更不是书法家，但非常高兴今天能够再仰黄以明先生尊容，并与在座各位专家共话书法。我主要谈三点粗浅的个人感受：

首先是今天下午来的一个感受，可用八个字高度概括：暴饮暴食，五体投地。为什么说“暴饮暴食”？一进来，这么多精彩的书法作品，一幅接一幅，一溜烟排开，就像一大桌丰盛的菜肴，叫你放开肚皮吃，能不暴饮暴食吗？反正我是大吃大喝了。为什么说“五体投地”？的确是黄以明先生的书法作品非常棒，令人耳目一新，气象一新，精神一振，好久寻不到这样的淋漓酣畅的草书了，甘愿五体投地。

其次是对黄以明先生草书作品的一个感觉，请允许我借用毛主席一句诗来表达：“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站在黄先生的草书之前，感觉就像是面对整个大自然，一点一划一连一带一圆一转一飞一掉一扫一吊……一切尽归大自然，这里面有山川大地，有奇峰突起，有江河奔腾，有长河落日，有飞流瀑布，有泉水叮咚，有燕语呢喃……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大自然的元气。我们今天也在为汶川大地震举行义卖赈灾，我甚至感觉，黄先生的草书里面也有地震——我的确感受到了那样一种力量！

第三是关于黄以明先生本人的一个认识。感谢喜蛙先生，我几年前就有幸认识黄先生，刚才有朋友说黄先生是个真诚的人，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刚才有好几位专家朋友说到黄先生这个人，或说是用心写诗的人，或说是用情写字的人。这是事实，但可能并不准确，我甚至从这样的种种说法中闻到一股侮辱的味道。我愿意借用黄先生本人的说法：“我是自然之子。”证据就是我们眼前这一幅幅淋漓酣畅的草书作品，如果不是“自然之子”，怎么可能用书法把大自然的元气呈现出来？

黄先生的草书能够提醒我们去思考人类和生命的本原，透过窗外这个喧嚣的城市，乃至透过整个嘈杂的工业世界，我们看到的是元气的丧失和生命的凋零。自近代工业文明以来，由于科技的突飞猛进，我们把大自然踩在脚下，甚至不时产生一种妄想：人类能够超越大自然。汶川大地震可能是一个提醒：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其实算不了什么，人类永远都是个孩子。

人生天地间，我们的精气神原本就来自于大自然，我们原本就是自然之子。所以，最后请允许我借黄以明先生的话作一呼吁：

人人是自然之子！

【特别链接】万物灵通

让地震去发抖吧

黄以明先生草书作品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