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10月22日
去上海,怕迟到,赶不上飞机,坐地铁,准点。
在机场吃早饭,遇两位同行老兄。
飞机起飞前,再次短信落实有关事宜。
落地,打开手机,短信潮水般涌进。
可怕的是,晨明给我发了多条,心知不妙。
晨明说,若干已作处理,若干还未成型,答应周一。
遵晨明嘱,电话处理某事。
哪根弦又出问题了?以我之识见,竟也无解。
头疼之极。
机场去往宾馆路上,同行数位都是传媒界熟人,谈起来兴致勃勃,却也不断掺杂哀叹。
师兄讲起了同学聚会的故事,感慨自己当年与众不同的选择。
师兄说,同学皆已功成名就,每次见面,见同学,不外乎两种脸色,一种满面泛光,一看是天天在外打高球;一种是满脸菜色,或黯淡,天天晚上要么打麻将,要么。。。
嗯嗯,俺接着师兄的话说,前者天天玩球,后者球天天被人玩。
阖车大乐,也是苦中作乐。
做媒体的人,在体制和市场的高压下,也只有这点自以为得的乐趣了。
我和师兄都是80年代后期的大学毕业生(虽说我是吊了尾巴),也有过风光的时候。思绪散开,蓦然想起小时候猜过的谜语:在娘家青枝绿叶,到婆家面黄肌瘦,休提起,一提起,泪洒江河。
这竹子,不与我等,颇为神似么?
吃饭期间,朋友们坐在一起,照样高谈阔论,也有似我这般的胡言乱语,不过,还是很有意思。
感谢兄弟姐妹朋友的眷顾和宽宏,我的大放厥词,占了大家很多时间。
下午,完成上海之行的正事。同样很有收获。
不得不自夸一句,我真的是一个很聪明并且善于学习的人,常能从别人那儿吸收营养。
我想,这也是我四时之后,还能不断进步的缘由吧?
可惜,大学毕业后,因自我荒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晚上夜游黄浦江,浦江两岸的夜景,确实够美,美到能让人忘记不久前在围脖上刚看过的恶行。
这也是人性吧。
认识了数位新朋友。
年纪大了,忘性上来,容易丢三落四。这次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