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知识渊博,情操高尚,“有教无类”,他的弟子,来自不同阶层,有的还来自异国他乡。他循循善诱,平易近人,不分亲疏,一视同仁。因而赢得了弟子们的普遍尊敬和爱戴。比孔子小九岁的子路,情性率直,粗鲁无礼,平常在言谈中时时诘难孔子,但对孔子的道德文章却十分服膺,愿随孔子“乘桴浮于海”(《公冶长》),追随老师走遍天涯海角。颜回与孔子更是义为师徒,情比父子,孔子曾感慨说:“回也,视予犹父也!”(《先进》)称赞他“好学,不迁怒,不贰过”(《雍也》)。颜回更是对孔子佩服得五体投地,说:“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虽欲从之,蔑由也已!”(《子罕》)颜回死,孔子竟为之大放悲声。又如子贡,本是个杰出的外交家、实业家,当有人称赞他比孔子还优秀时,他解释说:“譬之宫墙,赐(子贡)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子张》)有人诋毁孔子,他及时制止说:“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子张》)甚至盛赞:“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子张》)孔子的神圣形象,并不是后世帝王赐封的“王”号和黄屋左纛所树立的,而是孔子自己高尚的修养、无边的德量所奠定的。正如孟子所云。“以德服人者,心说而诚服,如七十子之服于孔子也!”(《孟子·公孙丑上》)。
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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